hyh1048576 的个人资料清风朗月不用一钱买照片日志列表 工具 帮助

日志


11月27日

嗯,感恩节闲扯

昨天掐指一算,作出了以下决定:如果2009年5月15日之前,我,还没找到mm的话……
 
我就上未名的piebridge(鹊桥)征去~。不准备贴pp,但可以提供pp的链接……
 
欢迎大家预约,欢迎大家献计献策,也欢迎大家到时候捧场,特别是还在北大那帮03、05、06级的,都要顶啊~
 
能猜出上面那个日子是什么意思的,有bg(嗯,就是请客吃饭啦~)。
 
子贡曰:“有美玉于斯,韫椟而藏诸?求善贾而沽诸?”子曰:“沽之哉!沽之哉!我待者也。”
11月26日

几句话,关于美,还有永恒

最近看见某同学的几句话,

比起冰冷的永恒,我更喜欢那些温暖,鲜活的东西……总有一天,它们都会消失不见,它们也不见得有什么意义,但它们支撑起我的生活。除了理性,我们还有高贵的感情。”

实在是觉得心中一动,很受启发,决定随手写几句。

      相信大家都对美有所认识,定义我就不讨论了。但我想说的是,一个东西之所以美,就是因为它不能永恒——更精确地,是每时每刻都存在着使它不永恒的可能性。

     小王子曾经惊讶于地理学家不愿意记录他的花,因为花是“转瞬即逝”(éphémère)的——他一度以为美是记录的唯一理由(“-Pourquoi ça! c'est pas joli!”)。其实我想说,“转瞬即逝”才是我们感觉到美的真正原因:门前的一朵花,不小心踩着了就没了,再想看一眼起码得等一年;村边的一坨牛屎,今天把它扫干净,明天那头牛路过,给你拉泡一模一样的……

     同样地,一段感情之所以美,也是由于它的易碎性:正是因为它易碎,我们才会如此小心地呵护它;正是由于我们在这锅白水里撒下了许多“小心”,它才变得如此有味道;正是它如此地有味道,我们才多少有些自欺地认为它会永恒,期待越多也越觉得该珍惜——其实要是我们早就确切地知道它会永恒,就像书上那些定理一样,又有什么意思呢?

      包括所谓的费马大定理,它所谓的美,对我们这种数论的外行来说,也就在于它是一个简单而美好的梦。如果(在Wiles横空出世之前的)哪一天,人们发现了一组很大但很不起眼的解(就像欧拉曾经猜想的n个k次方和不能是完全k次方,如果k<n,结果被275 + 845 + 1105 + 1335 = 1445 这种江湖郎中一样的等式废掉了,也没什么下文),那就好吧,so what? 被证明了以后也是一样——至少这个statement本身——没有解就没有解吧,so what? 一个脆弱的猜想的美,在于它很傻很天真(innocent)的statement本身,当它变成定理(或者被否定掉)的时候,故事就结束了。

      著名的国产肥皂剧《康熙微服私访记》里面,法印和尚表示过对皇帝看某个美女的不满:“都是骷髅,何必偏偏看上这一个呢?”皇帝答曰“都是骷髅,看这个和看其他的有什么区别呢?”其实两人都没参透(或者说,点破)这里的玄机——自不变者观之,则世间诸人皆是骷髅;自其变者观之,正是因为她们最终注定的离去,和她们变成骷髅的宿命,才是她们美的理由,才是我们要看她们的理由。

     Ok,以下是danbi of the day(是日金句):我们之所以要看美女,是因为两百年后,她们会变成骷髅。:)

11月20日

无题

听说Chicago数学系有个学数论的人自杀了,原因不甚明确,但基本确认不是失足或者他杀。
 
我一开始是不相信这件事的,不是说八年没招中国人么~;然而今天终于辗转看到了Alvaro同学的blog,于是确认了。
 
我为他的父母悲哀,也要向身处中部Chicago附近,刚刚遭受这一心理打击的同学们表示慰问。那边也许很冷,也许中国人不够多,但你们要好好的照顾自己,好好学系好好娱乐啊。
 
至于Berkeley数学系的环境,我觉得是无论如何也不会有人自杀的……虽然预算吃紧以后teatime变少了,但总体上一个其乐融融的气氛还是在的,讨论班之后集体fb的事情时有发生,我也偶尔参加。
 
另外,我觉得我们要坚定“做不下去就转行”的信念,不成功便成仁(不是用极端的方式),这样才有可能能做出好数学。做不下去还不转行,要么就是把自己逼得很难受,要么就是在数学系站着茅坑不拉shi-t,对自己和对数学界,都没有好处。
 
(以上为极短时间内写就,绝无拿此事娱乐之意,言语也无意讽刺,谨记)
 
又,今天教书时遭遇火警,cancel section一节,不知道哪里出了乱子,撤退得比较从容。
11月12日

近况

今天突然意识到,赴美以后对自己要求过于“通俗”,以至于很多地方不能进步。
 
最简单的例子,就是English。加州的我估计为两百万左右的华人提供了一个几乎不需要英语的环境,我甚至养成了拿起电话听见"Hello"就挂掉的习惯——说Hello的一般都是广告,找我的大多是“喂”。我的英语程度,长期以来,停留在一个粉笔灰打工仔的水平,我几乎都没学过什么漂亮的英语!初中时英语还可以,高中就没主动学过,后来停留在Toefl、GRE的水平,那不叫水平,那叫自动翻译机……
 
     唯一学过的一篇还行的Farewell to the westpoint cadets(麦克阿瑟的Duty, honor, country...)我倒是还在写托福作文的时候派上过用场,剩下的,都是忘掉也无妨的词汇组合型文章了(大三时看了些诗歌,比如叶芝和艾略特,但也大多偷懒限于看译本,特别好的才去找原文)……赴美以后,进步也仅限于词汇量,乱七八糟的实有所值指的名词确实知道了很多(比如mangrove是红树林),但是作为语言精髓的动词/衍生词方面,却越发地有限——上次看到一个cascade,小瀑布,居然是I watched the rainwater cascading down the window. /Her hair fell over her shoulders in a cascade of curls. 前者尚可翻译成“我看着雨水顺着窗户倾泻而下。”后者几乎妙绝!cascade of curls? “卷发垂肩”之类的翻译略显过于静态,这个词组,大家不妨闭上眼睛想想,简直连那一头秀发倾泻而下之时溅起的浪花的潮湿都能闻到!
 
     我显然是过于依赖词霸和电子词典了,归根结底还是自己过于偷懒。我并不认为语言水平仅仅是一个文字游戏的问题,举个(简化过的)数学的例子,我刚来的时候觉得非常enlightening的局部化:consider k[x], invert x, we will get the punctured line over k. 这个“invert”,我实在不知道怎么翻译成中文……而作为一个说法,它也确实make a lot of sense in mathematics... 我觉得用“添加x^(-1)”这种说法简直慢了不是一星半点啊~!还听过一些关于glueing的妙语,不赘。
 
      好了不多废话,转载一篇文章与大家共享(Obama的胜选演说也不错,最好找视频来看)。

       What I Have Lived For

       Bertrand Russell

Three passions, simple but overwhelmingly strong, have governed my life: the longing for love, the search for knowledge, and unbearable pity for the suffering of mankind. These passions, like great winds, have blown me hither and thither, in a wayward course, over a great ocean of anguish, reaching to the very verge of despair.

 

 I have sought love, first, because it brings ecstasy - ecstasy so great that I would often have sacrificed all the rest of life for a few hours of this joy. I have sought it, next, because it relieves loneliness--that terrible loneliness in which one shivering consciousness looks over the rim of the world into the cold unfathomable lifeless abyss. I have sought it finally, because in the union of love I have seen, in a mystic miniature, the prefiguring vision of the heaven that saints and poets have imagined. This is what I sought, and though it might seem too good for human life, this is what--at last--I have found.

 

With equal passion I have sought knowledge. I have wished to understand the hearts of men. I have wished to know why the stars shine. And I have tried to apprehend the Pythagorean power by which number holds sway above the flux. A little of this, but not much, I have achieved.

 

 Love and knowledge, so far as they were possible, led upward toward the heavens. But always pity brought me back to earth. Echoes of cries of pain reverberate in my heart. Children in famine, victims tortured by oppressors, helpless old people a burden to their sons, and the whole world of loneliness, poverty, and pain make a mockery of what human life should be. I long to alleviate this evil, but I cannot, and I too suffer.

 

 This has been my life. I have found it worth living, and would gladly live it again if the chance were offered me.

11月8日

光棍节(附情史未完成手稿片断)

为庆祝光棍节,11月11日Berkeley放假一天,真的。[感谢lyw同学供稿]
 
这样我下周二就不用教书了,加上一三五不去学校,可以在家宅一个礼拜……
 
这是我人生第二十二个光棍节,不知道是不是最二的一个。
 
但是我要讲一个段子,本来准备放在著名的《homotopy情史》系列中的,现在看来,那个系列将成为我各种著名的未完成作品中的一部了~
 
1996年10月,西双版纳热带植物园。
 
导游(指着一棵珊瑚状的植物):“现在我们看到的,就是著名的光棍树。传说摸了这棵树,就要单身一辈子……”
游客(议论纷纷……)
北京人:“让中科院研究一下。”
上海人:“做成产品可以卖很多钱……”
广东人:“炖汤!炖汤!”(-.-b)
 
只有一个来自桂林的小孩,啥也没说,上去摸了一下。